• 我是那种不出声的旁观者。其实,我也没看到什么。

    但是,比起那些直接漠视或者无视的人,至少,我尝试去见证。

    cs:现在围观就是力量。

    真的吗?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到。包括,被残酷挤压的发声者。我们又瞎又聋,并且,我们还把自己当作哑巴。

  •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blogbus,不知道什么是不是还有希望搬回来呢?
  • 测试
  • 我想了好久,准备把博客更新到百度空间去了。

    请点击这里访问:且听风吟。用rss订阅的童鞋可以直接更新这个: http://hi.baidu.com/krcat/rss

    我感到很抱歉,百度博客的留言是需要注册的。但是其他诸如新浪博客实在是太糟糕,各种设置恶劣得让人难以忍受。

    非常感谢各位一直关注我的好朋友。有时候你们不说话,我还是能感觉到你们的目光,很温暖。

    blogbus最近的状态让人实在是受不了。这种长期的抽风太考验耐性了。不过如果它恢复正常了,我大概还是会搬回来。

     

    (i fell so lonely. 是的,我很久了没有觉得这么孤独过。

    生活是怎么了,我也不明白。我一直以为所有的事情在努力之后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。可是现在我很难过。)

  • 我努力想成为,那个你们都称为我是真实的那个人。

    不是别人期望的真实,而是我自己的真实。

    真实也不是要解释的,我不介意误会,不喜欢澄清。

    (这是我每半年就要轮回一次的自我分析吗?)

    我要尊重自己内心的声音,我想在不快乐的时候寻找一种释放。我不敢承认我需要什么,是的,我没有承认的勇气。

    真实就是这样,在半颗prozac之后就舒一口气,倒数,然后微笑。然后,什么然后也没有。

    我在2010年丢失了的东西很多,好像,我也没期望再能找回来。包括我在脖子上戴了好几年的平安扣(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丢的。。。)

    我尽量去寻找和朋友的共同频率。是的,正是有时候你敏锐察觉到的那样,我开始玩消失,或者聊天时语焉不详地走神,或者说不合时宜的话,或者忘记一些重要的默契,我并不是故意,我只是,迷失了自己。而我还是很努力想要保持过去的那些共同的快乐。

    我又开始进入低谷,眼泪干涸的低谷。没有感情的低谷。疏离的低谷。连倾诉欲都丢失的低谷。也没有,热情。

    我喜欢夜晚。就像喜欢。。。。《closer》,这种感觉很。。。微妙。

    最近两天接连听到的两件事情让压力变大,让生活变得黑色幽默,黑色幽默是我厌恶的。

    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真实的意思可以是随心所欲的吗?

    好像,显然不是。但是,总要尊重自己的感受吧。

    做起来觉得很容易的事情,就是我喜欢的事情。而总也搞不定的那些,其实有大半原因,是我讨厌它。讨厌是一个很大的阻力。

    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我开始话痨了?

    现在真的觉得,EVA很励志,特别是觉得孤单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啊,我老了,恋旧,难接受新事物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• 黑天鹅

    完美是,黑色加上白色。最纯净的白,最妖冶的黑。

  • 日记

  • 日记

  • 阮玲玉

    因为跳的舞蹈,想起来找这部电影看。在youku上看了好几天才看完。

    这样的电影是没办法评价的。如果喜欢,自然是很喜欢。不喜欢的话,怎么解释还是觉得不喜欢。

    只是,我就这样才明白,错步、小跳、翻手、低头、或是抬脸去看。。。。一个舞蹈,演绎一段舞蹈,是多么费力的一件事情。

  • 《小孩1》

    他们都不说话

    在旋转的火车上

    充满远方的心事

    我突然愿意 此刻

    他们都死去

    不要长大

    长成一模一样的邮票

    于是在模糊的夜里

    有人就将他们用力撕开

    就有着毛毛的边

    就全呈锯齿状的

    ——夏宇《腹语术》


     

    回来那一程飞机,四十多小时,飞行,停留,再飞行。她只是想杀死她身旁的小孩,那些尖叫着‘妈咪,我要’‘我要这,我要那’‘我必须’‘我说’那些小孩。

    杀死所有两岁以下的小孩,将他们的血,涂在门楣上。

    小孩是那么狂暴:‘我要。’

    她掩脸:‘请放过我。我讨厌小孩。’

    讨厌需索。讨厌声音。

    请远离。请给我,静一静。

    讨厌无助,讨厌软弱。讨厌那些躲起来,吓得小孩大哭的父母。他们从小孩的无助与软弱之中,(吓小孩:我不要你了)得到满足,以肯定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
    如果我讨厌软弱,我就从来不是,真正的强者。

    ——黄碧云《媚行者》

     

     

    小孩子,不懂事的小孩子,无辜的小孩子,没有责任的小孩子,有未来的小孩子。

    我很讨厌小孩子。或许是。那么的重,那么痛,而,那么愉悦地生活着。

    我也讨厌褪去了小孩子的外壳,剩下粗糙内在的那种人。他们和我一样恨小孩子。他们和我一样冷酷又没有快乐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对香水和木春菊童鞋个人生活不感兴趣的话,就可以略过了。

  • 是塔罗牌影响了命运还是命运影响了塔罗牌?

    这个问题好荒谬。

    或许从眼睛里看出去,总会有一面镜子看到内心。按照内心去决定。

    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可是内心,通常都被定义为“不理智”、“情绪化”,好没道理。

  • 觉得自己很荒谬。

    如果太独立是否一定是自以为是构建的?

    在所有不快乐里,我最不应该自己束缚自己。

    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做什么。大概是这样吧。

    每一次迷失都掉进一个类似的坑。就,不知道最终怎么样了。

  • 后来我渐渐意识到这个节日对我来说,失去了一些意义。

    是的让我这么一个倔强的极好面子的人去承认这些事情,还是有一些困难,很伤心。总有一些我极力否认的事情,总有一些让我不得不去忘记的人,是吗?

    后来某天我打电话给她。似乎永远不会变的她。我问她说,你已经不理我了,她会不会也不理我?

    她好像有点吃惊,但是还是慢吞吞地问我为什么,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不敢确定为什么我和你,会像现在这样。

    不说她了。我想告诉你的是,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好吧,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。

    you just talk with friends. i know.

    我也会像放弃其他事物其他人一样慢慢地,就忘记你。(虽然我曾经一直都以为你是特殊的。)

    其实,早在5、6月份我打电话给你那时候我就知道了。那时候,我多么郑重地说,多么细地去想,多么认真地去哭,我就知道我将要离开你。而,我只是不知道原来你会转身得比我更早。原来你其实是这么简单干脆。

    我无法去辨认,是否你的热情,或者诚恳,或者长而又长的电话,和蛮不讲理的指责,并不是对我独有的。

    要去除一个我自愿放在灵魂上的印记,是一件好痛的事情。

    好吧,在这些时光岁月痕迹里逐渐成熟的我,或许,也再没有能力去承担什么印记了。

    圣诞快乐。我。。。。。唯一保存着的你的照片,是那一年的圣诞节。(或许你都忘了,有过那么个时候。)

  • 天天玩天天玩。然后就时间浪费了。

    今晚想来突击一下,准备点东西明天交差,竟然发现到处都是错误,改都改不完,我头都晕了都搞不对。

    今天降温啊啊啊啊啊,机房晚上好冷啊!!!!!

    我智商为0了吗??

    还是电脑中黑魔法了?!?!?!?

    数据啊数据,苍天啊苍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(写完这个日志后,我决定,放弃了。关于给老板报告神马的,过了元旦,明年再说吧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)

  • “脸

    如果没有了脸,就没有眼泪。

    希望女子无法记得,她因为失去眼泪,还是因为没有了脸。

    只是她对镜观看,在黑暗里面,一无所得。

    身体无法承载。意志亦无法承载。”

    “希望女子见到妲妮亚穿着一条黑色的佛朗明哥裙子,一双黑色的佛朗明哥鞋子在雪地奔跑。她只想跟她说,请不要流泪时间本来就如此。在残酷冰冷的世界我们极为幼弱的生活着。只能如此了。但她走进妲妮亚的梦,才发觉原来妲妮亚只有一个影子。她没有脸孔。”

    “希望女子来到他的床前,无法安慰:生命无所欠缺,因为生命从来没有答应些什么。她伸出冰凉的手来,按一按哈维亚灰浊的眼睛。或许会令他舒服一点。”

    =================

    我昨晚读了很久这一篇《希望女子》,一直都没有读完。因为希望和生命的质量一样,是没有办法度量的。

    作为“希望女子”,以自己没有脸的天使面孔,去安慰正在逐渐失去脸,或许失去着未来和希望的人。她如何能够做到呢?

    ==================

    “天已黑。维拉在玻璃门前只见到自己的脸。他便将脸贴在玻璃上,双手护着眼看出去。

    他见到一个穿紫黑长裙的女子,裙角好长,鱼尾弯弯的拖了开去。他拉开门喊噢拉噢拉,女子没有回头就隐没。街道是直的女子没有转弯也没有走远,他还眨着眼她就消失在黑暗里面。

    他回过身来坐回自己的工作桌。拿起油彩画笔他突然想:那一张他没有见到的脸孔比如就是他等待的、完美天使的脸孔。

    那会是一张忧愁的脸:脸淡紫,嘴唇紫黑,颈很白。

     

    希望女子来临,但他无法留住、无法把握。

    她也愿意长久并且快乐。只是有所不能。

     

    在烈日之下希望迅速枯萎。

     

    除了阳光,什么都没有。”

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

    我看到过那样嘴唇紫黑的脸孔,却没有希望。在寒风里冻得像一只枯树杆,那些女子或者孩子,总是有着非常肮脏的头发,伸出手向你,手是灰黑色皱而粗糙。如果他们裂开嘴朝你笑的时候,你会不会像我总是内心有痛的感觉,但却是非常软弱无力的痛。

    软弱无力。

    我从不有希望的人。不相信未来。亦不想因未来而创造出温暖。

    我也是冰冷的人。不会怜悯。在阳光明媚气温又升起来的昆明,这里没有福地,更没有天堂。生活的齿轮咔嚓咔嚓戳裂我们的脊骨。我们。

    是的,我们每一个人都一样。都是淡紫的脸,嘴唇紫黑。都不能幸免遇难。

    只是迟早的事。